凡煙小說

☆、平安京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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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鳥卷原本是和妖琴師待在一起的。

妖琴師的主人為高橋家的後裔,就連花鳥卷的前任主人也是帶有高橋家血脈的人,花鳥卷說,她的主人在臨死前將她交給了妖琴師的主人,而妖琴師的主人則將妖琴與畫卷先後放在了九州的兩個地方,並且預言高橋家的後人會來到九州,重新取走他們。

而如今,花鳥卷和妖琴師都在水無月雲鳶手中。

說到高橋這個姓氏,可能大家都了解不多,唯一引起人們註意的,也只有傳說中吃了人魚肉活了八百多年的高橋族人,而那個族人現在確實還活著,就是在安倍晴明家見到的八百比丘尼。

曾經大天狗問過水無月雲鳶是否姓高橋,也不經意間叫過她京介,這個名字水無月雲鳶記得有在族譜上見過,也看過他的牌位,她可能確實流著高橋家的血,可是到她這一代,力量已經很薄弱了,她必須借助強力的妖怪才能一點一點與星辰產生共鳴。

這也是為什麽和妖刀姬結契約之後能被星星引導的原因。

“你一直將我帶在身邊,我也早已沾染了星辰的靈力,所以自然而然在往日的相處中結締了契約。” 花鳥卷坐在樹枝上,眉眼柔和地為水無月雲鳶解釋道。

可是就算現在手中有兩個SSR的妖怪,她面對那個黑色的安倍晴明還是毫無還手之力。

“這種奪舍的禁術是很危險的,若不是我將你拉入了畫卷,你可能這次就真的死了。”她解釋道:“不過這也不是辦法,雲鳶你必須快點想辦法將那只狐貍精給驅趕出去,不然你的意識在我的畫境中會漸漸消失的。”

“但……”水無月雲鳶扶著腦袋,感覺自己的腦神經都要短路了:“我要怎麽才能把她弄出去啊。”

“你可以求助麻倉大人的,畢竟你現在只能接觸到這位大陰陽師了。”花鳥卷給她支招,只不過這招太難了。

求助麻倉葉王心理上雖然有些不情願,但勉強一下能拉下臉來的,可問題是,她要怎麽讓麻倉葉王知道自己中術式了啊。

對了,這家夥的靈視不一般,說不定能看出來的!

可黑晴明怎麽可能會沒想到這一點呢。

陛下念麻倉葉王新婚,於是放他幾天假在家裏休息,麻倉葉王想了想也就答應了下來,完成了自己的工作與遺留問題後,早早的回家去陪伴家裏這個“妻子”,反正朝野上的官員心裏想的東西吵得他完全靜不下來,倒不如回家逗弄一下那只有反抗精神的小女孩。

他不急不慢地回房間退下了一身狩衣,換上了淺色的和服,這才悠悠地問了侍女水無月雲鳶的位置,帶著淺笑來到了庭院。

只見一身桃色單衣的少女半挽著長發,陽光在穿過樹葉在桌面與少女的衣物上留下星星點點的光斑,她似乎察覺到有人過來,回眸看了過去,在見到麻倉葉王的時候輕輕笑了笑。

麻倉葉王竟然被這個笑容恍惚了一瞬間,卻又很快清醒,他的檜扇將水無月雲鳶的下巴擡起,面帶笑容地說道:“小娘子,為夫回來陪你了。”

少女血紅的眸子往一旁看去,莫名地紅了臉頰,她本身就有著不錯的相貌,嬌羞的笑容更讓她添了幾分誘惑,少女有些緊張,粉嫩的唇張了張,卻什麽也沒有說出口。

他眨了眨眼,充滿趣味地收回了檜扇,“半日不見,雲鳶倒是變得更像女人了不少,難道是決定要好好服侍我了?”

“大人哪裏的話,既然已經嫁給了大人,那麽雲鳶定會好好服侍大人的。”少女乖巧地看著麻倉葉王,如同玻璃珠般通透的眸子水汪汪地看著他。

“……”麻倉葉王一楞,笑容卻是帶上了一絲趣味:“好啊,我倒是要看看,你要如何讓我滿意。”

聽不見她的心聲了。

水無月雲鳶到底在打什麽主意。

麻倉葉王見她捏過一塊小巧的酥餅,手指白皙,指尖並沒有留指甲,粉嫩的很可愛,她看著麻倉葉王張嘴咬住了酥餅,自己也微張著嘴唇,看上去呆呆地,讓人忍不住想要去逗弄。

少女只是簡單地餵著食物而已,卻每個動作做起來都像是在勾|引。

宗股從樹杈上跳下來,輕盈地落在桌面上,他靜靜地看了一會兒,然後才出聲道:“葉王,今天怎麽這麽早回來了?”

“陛下念我新婚,放了我幾天假。”麻倉葉王這才把註意力從水無月雲鳶身上移開:“你們認識了?”

“恩,想不到大人的寵物這麽可愛。”少女親昵地撓了撓宗股的腦袋,說道;“我很喜歡他。”

“看來你們相處的很好啊,那我就放心了。”他輕笑了一聲,然後直接將水無月雲鳶抱了起來:“既然你說要服侍我,那昨天晚上正好我睡得不太滿意,現在正好可以給你個機會。”

少女短促地叫了一聲,滿臉通紅地推開了麻倉葉王的臉頰:“怎、怎麽可以?雲鳶,雲鳶還未準備好。”

麻倉葉王坐在石椅上,而水無月雲鳶則是被他抱在懷裏坐在腿上,他抓住了水無月雲鳶的手,兩個人的距離瞬間拉近:“嘴上說著沒有準備好,實際上不是已經迫不及待了嗎?”

“雲鳶沒有。”她委屈地看著麻倉葉王,水汪汪地眼睛中似有水光泛濫,看上去格外可憐:“大人不要這樣誤解雲鳶。”

麻倉葉王微微楞神,少女趕緊從他懷裏跑了出去,他伸手去抓,卻只觸碰到了從指尖滑過的發絲。

“大人真壞,就會欺負雲鳶。”少女對他比了個鬼臉,然後轉身哼著歌,步伐輕盈一蹦一跳地離開了庭院。

要換成是往常的水無月雲鳶,定不會有這樣的神態與動作。

可是這裏有他設下的結界,一般妖怪是絕對進不來的,水無月雲鳶不會有事才對啊。

難道是這個家夥故意這樣捉弄他?應該不會的,諒她也不會有這個膽,並且現在她對自己的感情應該是負面的,不可能會這樣和他開玩笑的。

“宗股,你和她相處了半天,是否有覺得不對的地方?”麻倉葉王側頭問優雅坐在石桌上的貓又,臉上的笑容都收斂了幾分:“比如說……不懷好意?”

“在下與雲鳶小姐相處,並未覺得那裏不對。”貓又回道:“今日茗帶著雲鳶小姐在府中閑逛,然後在樹上將在下給抓了下來,雲鳶小姐見我比較有趣,於是想和在下聊兩句。”

“繼續。”

“見雲鳶小姐坐下,在下就讓茗去準備茶點,雲鳶小姐性情直率,我也是被她逗弄了很久,隨後茗就將食物送來,閑聊了一下午。”宗股說的一本正經,並且半真半假,茗立於一旁,由於宗股並沒有完全說謊,她知道的部分是沒有錯的,也就沒有出聲。

“是嗎。”麻倉葉王檜扇抵住了下巴,若有所思地敲了敲下巴,轉而和宗股聊起了別的話題。

吃過晚飯之後,麻倉葉王給水無月雲鳶講了講家中的勢力分析以及每座庭院的用處,其餘小要求茗都可以為水無月雲鳶辦到,他的那些繁瑣小事都可以不用說,想著飯後還坐在房間裏有些不好,麻倉葉王覺得他應該帶著自己的妻子去散個步什麽的。

好在麻倉府挺大的,在各個庭院中閑逛倒也能起到散步的作用。

水無月雲鳶一路上十分安靜,卻有時候會被黑暗角落裏搖晃的樹枝,或者細小的蟲子嚇到,麻倉葉王可是在這個晚上好好的感受了被依靠的感覺,只不過……這些招數都是貴族小姐們玩剩下的,麻倉葉王內心毫無波瀾甚至還有點想嘲諷。

但是他忍住了。

不知道水無月雲鳶用了什麽方法封住了心聲,麻倉葉王只有在這種靜謐的時候和她單獨相處才能體會到一個普通人的感覺,如果可以的話他還真的不希望破壞這種氣氛。

這個能力從小跟隨他長大,不是沒有碰見過心地純潔的人,但這種人到後來不是變了,就是死了,水無月雲鳶生活在貴族,卻有一個很好的哥哥保護,小時候的事情雖然他有所耳聞,但卻不是很清楚,他認為水無月雲鳶這種可以心口如一的心境,倒是挺特別的。

現在她倒是又給了他一個驚喜,他聽不到心聲的人少之又少,可以說從未見過,對他來說,讓他覺得特別的人也就那麽幾個,水無月雲鳶算是一個。

雖然覺得水無月雲鳶怪怪的,但現在這樣,也還算不錯。

至少可愛了一些。

夜已深了。

兩個人散完步後,已經是出了一層汗,兩個人分別去洗了個澡,換上了單薄的衣裳,先後回到了房間裏。

少女已經將床鋪好,並將折疊好的被子放在一邊,她做完這些事情之後似乎有些不知所措,然後有些猶豫地看向了麻倉葉王。

“大人,雲鳶覺得,我們還是分開睡比較好。”

“你就這麽想讓別人知道我們是在逢場作戲?”麻倉葉王關上了紙門,然後慢慢地走向水無月雲鳶:“要做戲自然也是要做全套,不是嗎?”

“雲、雲鳶不知道大人是什麽意思。”她又紅了臉頰,見他還在靠近自己,於是有些慌亂的想要站起來並且後退,可似乎是衣角絆了她一腳,她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向一旁倒去,麻倉葉王伸手剛好扶住了水無月雲鳶,卻被她的身體一帶,兩個人重重地摔倒在了床鋪上。

麻倉葉王摔得有些疼,他想坐起來揉一揉自己摔到了的背部,卻不小心觸碰到了水無月雲鳶裸|露在外的皮膚。

他下意識看過去,只見少女的衣襟松垮,露出了精致的鎖骨與大半個肩膀,披散的黑色發絲與白皙的皮膚給人以十分強烈的視覺沖擊,她皺著眉頭,揉著砸在他身上的腦袋,整個人都十分誘人。

麻倉葉王的背還在隱隱作痛,可他卻已經很清晰地知道了一件事情。

這個女人是真的在用套路勾|引他。

作者有話要說: 茨木童子真的綠了,給他點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怎麽這麽開心呢哈哈哈哈哈。

麻倉葉王眉頭一皺頓時覺得這件事情不太簡單。

要是麻倉葉王睡了這只狐貍精恐怕雲鳶永遠都出不來了哈哈哈哈哈

我們的目標是,搞事搞事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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